2008.09.12 *Fri

【家教】左邊(下)

‧BL有,微H有,配對為DH,雷者慎入!

‧歡迎回應指教,人身攻擊我會直接刪掉。

IIIYour left hand

 

握你的左手 散落在我手中的 是溫柔   ---節錄《蘇打綠左邊

 

 

槍林彈雨,用來形容眼前的景象,一點也不誇張。所謂義大利黑手黨的混戰,一向如此。

廣大的庭院成了戰場,槍聲此起彼落。

雲雀在黑衣人之間穿梭,找到了羅馬力歐,後者對他指了指別墅,示意他們的首領正獨自在裡面奮戰。雲雀一接收到訊息,便閃身繞到別墅側門,破門而入。沒多久,他身周便為滿了敵人,實力比起外頭的強,人數也更多。

 

「原來如此。」雲雀冷笑。

「咬殺!咬殺!」雲豆跳著、叫著。

「雲豆,躲起來。」雲雀輕聲,鳥兒聽話的飛走。

「群聚,全部咬殺!!」

握緊拐子,墨色的身影夾著兩抹銀光飛射而出。

 

 

雲雀一面突圍一面找尋,其實也談不上,只要跟著槍聲走即可。

終於,在大廳迴廊的轉角處看見那熟悉的身影。

 

「跳馬,你很狼狽。」

「恭彌,怎麼來了?」

「任務。」

 

在迪諾的解說下才知道,這場會議只是場騙局,其背後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陷阱。才讓迪諾陷入空前苦戰。此時,雲雀也是,甫才執行完任務,身上難免有傷,以及體力的消耗。而現在,唯一阻擋子彈的只有身後的一堵牆,唯一活著出去的希望是槍林彈雨後的大門。

 

「還好嗎?恭彌?」迪諾按著左肩問,鮮血自指縫間滲出。

雲雀擦去頰上的血,點點頭。

「衝出這扇門就成了。」迪諾說,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難如登天。

「咬殺。」雲雀調氣,握緊拐子。迪諾點頭,到這節骨眼,這是唯一的希望。

 

銀光輪轉,格擋了子彈,漆黑的鞭子強迫敵人繳械。

「你們首領就算賠了命也要滅掉加百羅涅家族,對吧?」迪諾笑笑,血跡滴落腳邊。

雲雀則是冷眼瞪著敵人,意身新傷舊痕交錯,侵蝕著他的體力。

鞭子、拐子、槍械火藥,殺氣在空中交戰,氣氛緊繃。

迪諾環視全場,羅馬利歐在屋外混戰,屋內只有傷痕累累的自己與臨界極限的恭彌,面對數十個人高馬大的敵方精銳部隊,戰況對己方是壓倒性的不利。

 

「恭彌,幾成把握?」迪諾低問。

「兩成五。」雲雀回答了殘酷的事實。

「恭彌,如果把後面全交給我,你放手一搏,幾成?」

…..三成五。」

「就這麼辦吧。」迪諾輕拍雲雀的肩,雲雀點點頭,身影瞬間飛射而出,衝向迎面而來的槍林彈雨。

 

儘管銀拐彈開了大部分的子彈,但雲雀身上仍然開出了不少深淺不一的傷口。

就算鞭網撂倒了靠近的敵人,但迪諾身上傷痕仍層出不窮。

 

門已在眼前,兩步之差。

 

「跳馬,出去!」雲雀用拐子攔下追擊迪諾的子彈,迪諾趁機撞開大門衝出戰場,回身朝屋內扔出一顆手榴彈,轟然巨響。

屋外的槍戰已由加百羅涅及彭哥列占了明顯上風,但也是傷亡慘重。

「首領,上車!」羅馬利歐的車在出口等著。

迪諾的手緊緊握著雲雀的手腕,而雲雀,也忘了要甩開,兩人拔足狂奔。

突然,迪諾看見,雲雀背心一個血紅色光點,狙擊手致命的子彈就要擊發。

「恭彌!!」迪諾飛身撞開雲雀。

 

「碰!!」

槍響,血花盛開。

 

金髮的身影倒下,墨色鳳眼的主人,臉上寫著不可置信。

血光裡,迪諾望著他一生的摯愛,微笑著。

 

是怎麼上了車,又是怎麼殺出重重關卡,雲雀都不記得。

只記得車上,血腥味,槍聲嘈雜,以及懷裡,深愛他的人。

染了血,刺了刺青的,左手,輕撫他的臉,撩動絲般的黑色髮絲。

不變,卻悲傷的,溫柔。

 

「恭彌,活下去,對不起。」金色的眼眸渙散,生命力在流失。

雲雀沒說話,的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主動吻上,那逐漸失溫的唇。

第一次,    也是最後一次,眼淚沿著雙頰滑落。

 

雲雀找到了,或者該說,面對了,心裡那些問號的答案。

 

但,太遲。

 

Ti amo , Kyoya .

 

他的左手,再也不會戲謔的環上自己的肩頭,再也不會,擁抱他。

他再也看不到,站在他身側的花俏刺青,以及,總是側向左邊的溫暖笑容。

 

恭彌,如果有一天,我不回來了,別跟著我走喔!

多久以前,他這樣說,記得自己當時賞了他一拐。

 

 

他,雲雀恭彌,是孤高的浮雲,但此刻,他不知道,自己,何去何從?

 

 

握你的左手,散落在手中的,是溫柔。

握你的溫柔,散落在手中的,是錯過。   ---節錄《蘇打綠左邊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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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VBy your side

 

睜開眼睛,清晨時分,下著雨。

黑髮青年從床上坐起,批了件襯衫,走向窗邊。

望著細雨綿綿的窗景,良久。

 

兩年了,景物依舊,人事已非。

同樣的雨季,同樣的房間,同樣的窗景。

只是,那暖陽般的身影不在了,就讓一切顯得陌生。

 

「迪諾,迪諾!」雲豆跳到迪諾生前最愛的毛領大衣上,叫著。

「雲豆,別叫了,他不在了。」摸摸雲豆柔軟的毛,聲音很溫柔,卻毫無生命力。

 

兩年來,雲雀留長頭髮,相似於迪諾生前的長度,他更加安靜,更加冰冷,彷彿情感已在兩年前隨心愛的人而去。

或許,他的靈魂,已經隨之遠去了。

深色的眼瞳像無底洞,空虛,寂靜,看不透。

 

鏡子裡的面孔,清秀,卻冰冷,有如沒有生氣的塘瓷人偶。

左邊頸子上有到斜長的傷疤,一年多前,無意識下的荒誕舉動。

 

那時,當自己察覺的時候,鮮血已經把襯衫染的通殷紅。幸好,接到集體任務命令,卻又等不到人的雨守和嵐守跑來找人,而且也沒傷到動脈,才得以撿回了這條命。

其實,大家都心知肚明,雲雀這麼做的原因,但都很有默契的,在雲雀面前不去碰觸。

 

在那次自殺未遂事件之後,雲雀完全失去了求生意志,儘管他也不曾主動尋死。

執行任務時,越來越少阻止,身上多出了深深淺淺的傷。

他玩命,玩自己的命,而且變本加厲。

 

雲雀的手指輕撫過傷疤,淡淡的,無奈的,苦笑。

 

你要我活下去,但,我不想,真的,不想。

一年多前,躺在病床上,模糊的視線望著天花板,嘴裡,雲雀是這樣低喃的。

 

梳洗過後,站在全身鏡前,穿上襯衫,打上領帶。

望向自己的左邊,卻看不到熟悉的刺青。

 

 

一直都知道,他不會回來了,不是嗎?

 

 

雲雀搖搖頭,穿上西裝,拿起柺子,步出門。

長廊、階梯、庭院,都是他門曾經並肩走過的地方。

每一步,都是回憶。

 

墓園,迪諾的墳前。

黑髮,纖細的東方青年,一身黑西裝,兩柄銀拐,腰間,隱約看的出來繫著什麼。

那是鞭子,雲雀不曾用過,卻不離身的,迪諾的鞭子。

 

「這回任務很危險,跳馬。或許,快要能見面了吧。」

Ti amo , Dino .

 

 

淡笑,轉身。

 

<End>

BY 宇文綷曇 200809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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